容胤哭唧唧的咬手絹。
他一大老爺們,玩哪門子的宮斗遊戲?
「你又怎麼惹了?」曲彎彎抓了一把瓜子,嘎嘣嘎嘣的嗑著,擺明了一副看好戲的幸災樂禍臉。
容胤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,「我是嫌命長?還敢惹?」
他到現在還對瑟把他按在水塘里捶打的畫面記憶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