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盼公事公辦的語氣讓瑟想笑。
想要刁難,讓難堪就直說,幹什麼玩意擺出這麼一副很敬業的臉?
如果真的有那麼敬業,怎麼可能會默認自己跟老闆莫須有的緋聞?
說白了,還不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?
「如果我說我沒有邀請函,呂小姐要怎麼做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