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還想怎麼樣?我已經為我當年的行為付出代價!待在這個暗無天日的監獄里,一輩子永遠都走不出這裏的大門,這已經是我到的最大的懲罰!」
司南也不急著開口,靜靜地聽著鄭清藝在電話那頭咆哮。
隔著防玻璃,欣賞著中年人歇斯底里的發瘋時扭曲的表。
「如果你想讓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