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做好你自己的事,其他的不用管。」
關棣從容的坐在餐桌旁,舉止優雅的吃著自己做的飯菜。
「至於島上……原本就是的島,想去就去,想做什麼做什麼。」
赫淮:……
這縱容寵溺的語氣是怎麼回事兒?
他的錯覺嗎?
「不過同樣作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