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臻靠著背後的牆壁搖了搖頭,「不了,就在這,好的。」
反正等給注完藥,葉彥就會被人送出去。
與其躺在舒適的床上卻孤零零的一個人,還不如坐在這冰涼的地板上。
好歹能離跟一牆之隔的葉彥近一點。
察覺到心裏那點暗的心思,葉彥抿了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