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來?
瑟微怔,反應過來佟臻的意思后,角挑起淺淺的弧度。
明明是在笑,可說出來的話,卻給外的扎心。
「我本來就不屬於這裏。」所以就不存在什麼留不留下來。
過去的十幾年裏,不管佟臻是為了什麼被迫在島上生活。
可以習慣這裏的一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