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嬈跟戰明昭就坐在最後排,從後門直接進去,沒鬧出多大的靜,自然也就沒有多人注意到他們。
剛坐下沒多久,上課鈴聲響起,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一手端著大搪瓷缸子,另一手卷著一本頗有厚度的課本進來。
啤酒瓶底厚的鏡片下的圓眼在教室里隨便的掃了一眼,走上講臺後,從課本里拿出一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