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不要再看那些電影,明明知道看完那些電影就會做噩夢。”
“今晚我過不去,如果實在不行的話,我讓心理醫生過去一趟。嗯,我明天過去找你。”
能讓蔣奕洲那麼溫說話對待的只有白婧妃。
聽到這語氣的時候,傅阮心竟然還會作痛,但同時又為白婧妃到不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