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奕洲眉宇舒張開,沒有繼續問什麼,而是說:“你還著傷,不需要在這里照顧我,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白婧妃搖頭道:“沒關系,我只是手傷,沒什麼的,我可以照顧你。雖然醫生說你沒什麼傷,但還是需要靜養......”
“不用。”
見他拒絕地那麼直接,白婧妃心多都有些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