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想要給你可以說我的機會嗎?”
傅阮聞言,滿臉不解地盯著他,好似在問這話什麼意思。
蔣奕洲對視道:“讓別人知道我在存心榨一個傷的工作人員。”
傅阮呵呵笑兩聲,“蔣總放心,只是腳傷,又不是腦子還是手,算不上什麼榨。而且我們是據合同來的,所以本談不上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