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氛瞬間冷卻下來。
蔣奕洲臉沉住,冷冷地盯著,問:“你非要這樣做?”
傅阮反駁:“蔣總,這話應該我問你。雖然我能理解你,畢竟自己的朋友自然要無條件的保護,但真抱歉我就是一個人,所以一丁點的虧我都不樂意吃。而且大家都是年人,不存在用可憐來博取同心,如果真的要用可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