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躍敢怒不敢言,深怕自己又會被送進去,畢竟海瑞的職業份就很特殊。
他道歉完之后,就懶得再繼續留在這里,轉要走。
但被傅阮住:“站住,我們的事還沒完,你就走了?”
傅躍聞言,不耐煩地看著,“我和你有什麼事。”
傅阮拐著腳慢慢走過來,“怎麼?是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