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年紀上看,他們確實更加般配些,可是戰墨深并不覺得自己輸,只要是他想要的,就沒有得不到的。
“原來是易家那個爺,說起來上回白小姐和余錦文比賽,同樣是因為易厲而起的,都是生間的爭風吃醋。”裴默想起調查到的事,順口那麼一說。
“裴默,你今年的年假沒有了。”
戰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