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,如果沒有別的事,你可以走了。”戰墨深直接下逐客令,他的心現在非常糟糕,糟糕到有種想要摧毀一切的沖。
那種覺已經很久不曾出現,想不到因為一個白卿卿,可以讓他失控到那個地步,戰墨深覺得這并不是一個好的預兆。
“還有一件事,是關于安安的。”
“安安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