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墨深看向那個突然沖出來的記者,冷聲質問道:“你是哪個雜志社的?”
“我是榕都雜志的,你們給我一個獨家的機會吧!”那個記者說著拿出自己的記者牌。
戰墨深骨節分明的手拿起他的記者牌看起來,接著說道:“王思源是嗎?”
“嗯嗯。”
“通知一聲,你被解雇了,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