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什麼呢?玩木頭人嗎?”陸嘉木不客氣的嘲諷道。
“給我一個理由,究竟是我做錯什麼,讓你一定非要以辱我為樂趣?”崔以云不解的問道。
陸嘉木看著崔以云那張倔強的臉,那雙烏溜溜的眸,立刻想起當年那個搶走他初吻的小孩,他以為帶來到這邊,能記起什麼,起碼應該對他說聲抱歉,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