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兒挑挑眉,想不到這個醫生那麼多事,只能把求救的目看向房流麗。
房流麗認真一思考,忙開口道:“月兒用的是薄荷純,是嗎?”
“嗯!”月兒重重點頭應下。
“原來是那樣,難怪在老太太的上有一濃重的薄荷味道,但您的薄荷純威力真大,可以和我說說是怎麼調配出來的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