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片刻,心里又忽然釋懷了。
有什麼好怕的呢?
現在自己已經不是陸西衍的員工了,也不是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床伴,所以有什麼好怕的?
想到這里,腰桿不自覺的就直了些,所以回過頭看向陸西衍時,聲音又恢復了以往的禮貌和疏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