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?”秦淺對這套理論非常不冒,要不是看見祁宴也算自己的救命恩人的份兒上,是真的想直接沖他翻白眼。
“你的意思是忍氣吞聲以便于茍延殘?”秦淺哼了一聲:“不好意思我做不到。”
不是不懂審時度勢,但是這種風氣沒有人站出來說不,那些畜生只會越來越明目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