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微微瞇了下眼,眸子里復雜的緒頓時消失殆盡。
如此快速的收斂起緒,甚至都讓秦淺覺得剛才自己是不是看錯了。
祁宴:“這次的事多謝你。”
“等父親好轉,我會好好謝謝你的。”
秦淺垂下眼簾,不怎麼在意,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:“祁總客氣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