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西衍輕嗤了一聲,邁步走到的床前垂頭看:“你猜猜,阮怡是怎麼知道你的地址的?”
這幾天秦淺其實有想過這個問題,但是又覺得現在事已經發生了還去想這件事就沒有意義了。
但現在看陸西衍的意思,這里面似乎還有什麼人參與不?
抬頭與陸西衍對視,仰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