抿不語,把頭轉向一邊。
陸西衍絕對是個容易讓人沉淪的人,即便他什麼都不做只是站在那兒,也足夠俘獲別人的心。
但秦淺也知道,他同樣足夠危險。
車子就這樣在沉默中一路行駛,途中陸西衍點燃了一煙。
陸西衍其實沒有煙的習慣,但是每次只要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