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下午秦淺回到虞魚家的時候,正像個沒事人一樣在試妝,像是剛才發生的不愉快就沒發生過一樣。
“孟景遠呢?”秦淺放下包問虞魚。
“他回家去收拾了,說是家里遠方親戚來了要招待。”虞魚把一串珍珠項鏈往自己脖子上比了比,問秦淺:“好看嗎?”
秦淺心里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