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煙晚直接一把甩開的胳膊,掃了一眼許素玲,只覺得現在這副苦口婆心的樣子很諷刺,冷聲道:“我也不是十年前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了。”
“冥頑不靈!你和你爸一個德行,不懂得變通的人,在這個社會是沒辦法生存的。我言盡于此,你既然不愿意聽,那就隨便你好了。”
說完,許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