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煙晚冷著臉,看向傅南嶼,輕哼了一聲,“擔心我?大可不必,你去告訴蘇妄,我自己可以照顧好自己,醫院里面的事,是我的工作,不勞煩他費心。還有,以后有什麼話,可以直接跟我說,我手機一沒有關機,二沒有拉黑,沒必要特意讓你跑一趟。請讓一下,我要去上班了。”
“嫂子,你跟我二哥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