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一瞬,看著那一堆臟服,忽然回憶起來幾個畫面,忍不住捂著額頭,恨不得自己在此時此刻直接失憶,那還能當做自己什麼都不知道。
出來一趟,這是要把自己未來幾年的工資全部都賠進去啊!
“那個,洗洗應該還能穿吧?”
余煙晚小心翼翼的指了指臟簍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