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煙晚瞳孔猛然一震,他說什麼?昨天晚上的事和之前欠他的錢,一筆勾銷?
他居然把昨夜的種種,當了一場易?
眼底滾燙的淚珠就要落下來,但卻一直強忍著,一遍遍告誡自己,絕對不能哭,若是哭了,就真的毫無尊嚴可言了。
“那我豈不是占便宜了?呵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