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鐘后,傅南嶼要來了一個簡易的急救箱。
余煙晚簡單消毒之后,便將傷口做了一個包扎,“傷口有點深,還是去打個破傷風比較好。傅先生,麻煩你帶他去醫院,我得等宴會結束。”
“嫂子,這你就為難我了,二哥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,你不走,他是不可能走的。要不……你們兩個再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