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說玩,戚安安就來了興致,拉著余煙晚到茶幾旁邊,席地坐下。酒水擺滿了整個桌子,直接將酒瓶子往邊上一推,然后放上一個轉盤,“這樣,我先來,轉到誰,誰就玩游戲,這里有真心話和大冒險,不準說謊,不準拒絕。既然要玩兒,就得玩真的。”
“行啊,我沒意見。”傅南嶼聳了聳肩,他可是常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