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,我不是找你秋后算賬,正如你說的,我并不是在乎那是不是你的第一次,我只是不希你為了任何人,傷害自己。以前是,現在是,以后也一樣。若有一天,我惹你生氣了,你可以打我罵我,但是永遠都不要做傷害自己的事。因為這個世界上,你最應該的人,是你自己。”
余煙晚盯著他的眼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