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沒別的事,我先走了。”
余煙晚轉走了兩步,忽然又停住了,回頭看了一眼傅南嶼,提醒道:“傅先生,我不知道你對安安到底是出于什麼想法,如果只是好奇,新鮮,玩一玩,那麼請你離遠一點。”
“當然不是!我認真的。剛才只是意外況,我也沒做什麼,是那些學生自己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