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天祥也很無奈,他向來是以德服人,總不能讓人指著他的鼻子他的脊梁骨吧?
說他過河拆橋,舍棄舊人吧?
淩恒看著淩天祥的樣子瞬間就明白他的想法了,聳了聳肩,這件事,他自己心裏有數就可以了。
他自己也知道,這個人跟了他爹很多年了,要想直接換掉不可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