紗曼舞的遊廊,兩人無聲走了很久。
直到時琉心神終於安定,回過頭,有些好奇地看著晏秋白開了口:“師兄不再問剛剛離開的是什麽人了嗎?”
“嗯,不問了。”
時琉意外:“師兄不好奇嗎?”
“好奇。但心裏好奇和問出口,是兩回事,”晏秋白握合起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