霾都難掩。
於是晏秋白能看得清楚。
高若參天的古樹裏,一道橫枝前,玄黑的長袍垂拂下來,袍袂在夜風裏微微起。
那人坐靠在枝幹相連的樹主幹上,翠玉似的長笛在他冷白的指掌間鬆垂地握著,伴著似有若無的笛聲,微熠起冰冷的。
而玄黑袍前,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