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一臉納悶兒的走了過去,暗想這些個書生要買筆墨紙硯不進去,反倒圍在門口做甚?
待走近后,二人才瞧見,這門上掛著一個寫好的上聯,門口還擺著一個書桌,書桌上放著乙方黑的硯臺,那書桌后,坐著一個穿深褐長袍,以褐儒巾束發,留著山羊胡,約莫五十來歲的儒雅男子。
“小哥,此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