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恒自知理虧,所以格外的心虛。
“那個、婉兒,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?”
沈婉抬起了眼皮,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并未說話。
沈婉的心是復雜的,雖然宋恒恢復記憶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兒,但是卻高興不起來。對而言,失去記憶的宋恒,是記憶中沒有“沈婉”的宋恒,而他眼中的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