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寡婦怎麼了?”吳氏氣得腦仁兒痛,“那外頭傳你和寡婦有染,傳著好聽啊?”
云川道:“雖然不好聽,但是母親你這麼說,就好像是在歧視寡婦一般。”
“我……”吳氏神一僵,隨即道:“我沒有。”
云老夫人覺得頭疼得很,打著圓場道:“好了,都別說了,既然咱們川和安安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