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兩銀子啊!何五娘快歡喜瘋了,怕自己會笑出來,努力的癟著。
寧如玉:“……”
這沈寡婦說這話分明就是在嘲諷,都這種時候,這賤人還能笑得出來,難不以為還能說得清楚不?
這人一旦認定了某件事,就很難改變的,再好聽的解釋,聽到他們的耳朵里都了狡辯。只要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