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珍珠自知理虧,心虛地垂下頭來。
爹娘說了,生下來就是福的,當年和表哥定下娃娃親,就是看著舅舅家有個鋪子,嫁過去也能過好日子。
那曉得,舅母和舅舅接連生病,為了看病,鋪子沒了,還債臺高筑,自然是不能嫁過去的。
原本是想著他能中舉,那債務自然就算不得什麼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