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那兩人已經走了。臣可以讓公主咬回來。”
李羨魚聽到前半句的時候,本能地想低頭往橫梁下看。
但是聽見後半句,作卻頓住,像是又想起了之前廢殿裏的事。原本便緋紅的麵上愈發紅了一層,像是隨時要燒起來。
道:“我才不要。”
李羨魚手攥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