乘著夜風送來耳畔,也不過淡淡幾縷,細微得像是風吹草葉的聲音,難以聽聞。
更難以辨別是什麽樂所奏。
李羨魚的心懸起。
手握住臨淵的袖緣,聽過的所有誌怪故事,與宮裏的傳聞都一同湧上心來。
“臨淵,你聽——這廢殿裏真的不對勁,我們快走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