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又想來披香殿裏咬我的小棉花了?”
臨淵看著手中的雪貂,語聲微寒:“是臣將它抓來的。”
“當初,便是它叼走了臣留給公主的書信。”
李羨魚羽睫輕抬,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臨淵手裏的雪貂。
當初臨淵說曾給留信的時候,想過許多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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