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顧臣彥醒來的時候,頭疼的厲害。
該死……又是那種覺。
撐著子坐了起來,顧臣彥臉暗沉的看著早已空的大床。
昨晚……
宿醉的覺讓顧臣彥有些難,他抬手了眉心,氣很低。
六年前他就被人算計過一次,沒想到六年后還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