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吃完早飯,到去送夏夏上學,許妍的緒好像都不高漲。
一直心不在焉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顧臣彥側目看了許妍一眼,沉聲開口。“不舒服嗎?”
許妍趕搖頭。“不是的……”
只是在擔心夏城。
許妍有自知之明,知道自己和顧臣彥的關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