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妍低著頭,眼淚已經控制不住滴落在手背上,潤了巾。
顧臣彥其實早就看到那些疤痕了,他什麼都不問,一直都很尊重。
可他讓定制禮服的人搭配了同系的巾用來纏繞手腕。
他真的好心。
這樣,會讓忍不住心的。
已經,沒有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