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回去吧。”顧臣彥抬手扶著額頭。
律師言又止,沉默許久還是決定開口。“顧總,您都忍了十幾年了,不差這幾天了。”
顧臣彥沒說話。
十幾年了。
從他還是個孩子開始,有些種子就已經悄悄生發芽了。
“臣彥,你記住,媽媽不會自殺,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