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父和鐘母互相看了一眼,倒吸一口涼氣。“婉……那可是厲家。”
他們都猜到鐘婉想做什麼了。
“顧興業是個唯利是圖的人,何況我們手里有他的把柄,說服他一起合作,互利共贏。”鐘婉冷笑。“何況,富貴險中求,厲家又如何,他們認回兒以后,不可能天天做親子鑒定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