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大哥打來電話,說當年在醫院的那個護士找到了,護士說,可能是抱錯了,是醫院的疏忽,怕牽連到自己,這些年一直躲著,當初確實還有一戶人家生了小孩,就是當年在西沙靠海鮮市場發家的鐘家。”
厲母沉默了片刻,看著厲司承。“剛才那姑娘,說是誰家的?”
“好像鐘什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