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楠出了病房,整個病房安靜的嚇人,只剩下許琛和秦川。
秦川看著許琛,笑了笑。“割腕,疼嗎?”
許琛不說話,死死的握著雙手,手背上的輸針真回了,也毫無察覺。
“你這點兒疼算什麼?比不上許妍的千分之一。”秦川就是故意來折磨和刺激許琛。“你知不知道許妍曾經經歷了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