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慶軍住。
沈楠已經不記得這是許琛第幾次自殘了,但當再次看見滿是坐在浴缸里的許琛時,心還是刺痛了一下。
到底是什麼樣的家庭和經歷,把這個孩子毀這樣。
“不疼嗎?還是你就想讓自己疼?”沈楠進了浴室,沒有出去,沒有回避,也沒有給秦川打電話,而是搬了個小板凳坐